新闻详情

News Detail

网站首页 > 新闻中心 > 技术短文

CDX肿瘤模型

来源:本站 浏览量:10051

    肿瘤药物的临床前研发高度依赖于体内药效学模型,其中细胞系来源的异种移植模型(Cell-line-derived Xenograft, CDX)因其构建周期短、成本相对可控、技术成熟度高而成为抗肿瘤药物筛选和药效评价的"黄金标准"。CDX模型通过将体外培养的人源肿瘤细胞系接种至免疫缺陷小鼠体内,利用小鼠体内微环境支持人源肿瘤的生长和增殖,从而建立一个能够模拟人体肿瘤生长动态的可操作实验平台。

    自上世纪80年代CDX模型建立以来,这一技术平台已经历了数十年的优化与迭代,至今仍是全球抗肿瘤药物研发管线中核心的体内评价工具之一。无论是传统化疗药物、靶向小分子抑制剂、单克隆抗体还是近年来兴起的ADC和双特异性抗体,在通往IND申报的道路上几乎都绕不开CDX模型的药效验证环节。然而,CDX模型也存在一定的固有局限性,如缺乏完整的肿瘤免疫微环境、遗传背景相对单一等,因此在现代肿瘤药物研发中,CDX模型通常与PDX模型、同基因模型和人源化免疫系统模型等互补使用,共同构成多维度的体内评价体系。

文章配图-1

 

CDX模型的构建原理与主要类型

    CDX模型的核心原理是将体外培养的人源肿瘤细胞系通过皮下(Subcutaneous, SC)、原位(Orthotopic)或静脉/尾静脉(Intravenous, IV)注射的方式接种至免疫缺陷宿主小鼠体内。皮下接种是目前常用的方式,操作简便、肿瘤生长易于通过游标卡尺定期测量监测,适用于大规模药效筛选和初步活性排序;但其缺点在于肿瘤生长于非原发部位,缺乏与器官特异性微环境的相互作用,且很少发生转移。原位接种将肿瘤细胞直接注射至相应的原发器官(如乳腺癌细胞注射至乳腺脂肪垫、肺癌细胞注射至肺组织、胰腺癌细胞注射至胰腺),能够更好地模拟肿瘤的侵袭性生长和局部转移行为,对于评估药物在真实器官微环境中的疗效具有独特价值,但技术要求较高且肿瘤生长监测相对困难。静脉注射则常用于建立肿瘤转移模型,模拟肿瘤经血行播散的病理过程,是评估药物抗转移活性的重要工具。

    常用的免疫缺陷宿主包括裸鼠(Nude mice,缺乏成熟T细胞)、SCID小鼠(缺乏T/B淋巴细胞)以及高度免疫缺陷的NSG小鼠(NOD-scid IL2Rγnull,缺乏T/B/NK细胞),后者能够支持更广泛的人源肿瘤细胞系的成瘤,甚至可用于人源化免疫系统重建。选择合适的宿主和接种方式,需要综合考虑肿瘤类型、研究目的和预算限制。爱思益普(ICE Bioscience)的体内药理学平台覆盖常规肿瘤模型、特色肿瘤耐药模型与原位癌/转移瘤模型,提供CDX等多种模型的体内药效学评价服务,能够根据客户的候选药物特性和研究目标推荐优的模型方案。

 

体内药效评价的多维度指标体系

    在CDX模型中进行药效评价时,需要建立涵盖肿瘤生长抑制、动物耐受性和作用机制验证的多维度指标体系,以全面评估候选药物的治疗潜力。肿瘤生长抑制率(Tumor Growth Inhibition, TGI)是核心、常用的药效学指标,通常通过定期测量肿瘤体积(计算公式:V = 0.5 × 长径 × 短径²)计算给药组与对照组的肿瘤体积差异,以TGI%表示。当TGI达到一定阈值(如TGI大于60%)时,可认为候选药物具有显著的抗肿瘤活性;若肿瘤完全消退(Complete Regression, CR)或部分消退(Partial Regression, PR),则提示药物具有极强的直接杀伤潜力。

    体重变化是评估药物系统毒性的关键指标,体重下降超过一定限度(通常定义为超过初始体重的20%)通常提示药物毒性过大,需要调整给药剂量或方案。除上述常规指标外,现代药效评价越来越注重机制验证:在给药结束时取肿瘤组织进行免疫组化(IHC)或Western blot分析,检测增殖标志物Ki-67、凋亡标志物cleaved caspase-3、靶蛋白磷酸化水平或下游通路活化状态,以确认候选药物是否通过预期的分子机制发挥作用。药代动力学(PK)药效学(PD)的联合分析也日益受到重视,通过在不同时间点同时检测血药浓度和肿瘤组织中的靶点占有率或通路抑制程度,可以建立PK-PD关系模型,为临床剂量设计和给药方案优化提供科学依据。爱思益普在体内药理学服务中,针对CDX等肿瘤模型构建了涵盖肿瘤生长监测、组织病理分析、生化指标检测和分子标志物验证的综合评价体系。

 

从常规模型到特色模型的拓展应用

    尽管传统CDX模型在药物筛选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基础作用,但随着肿瘤治疗策略的日益精细化和对耐药机制认识的深化,对体内模型的需求也在不断升级,从单一常规模型向多层次、多类型模型体系拓展。肿瘤耐药模型的建立是其中的重要发展方向——通过长期暴露于特定药物压力下,在体外或体内筛选获得耐药细胞系或耐药肿瘤,可用于评价新一代候选药物克服已知耐药机制的能力。例如,针对EGFR T790M突变的第三代EGFR抑制剂奥希替尼的成功开发,就离不开耐药模型的早期支撑和机制验证。

    原位癌和转移瘤模型则能够提供更接近临床实际的肿瘤生长微环境和疾病进展模式,对于评估药物的侵袭抑制能力、抗转移活性和组织特异性分布具有独特价值,尤其适用于评估需要深入实体瘤内部才能发挥作用的药物类型。此外,联合用药评价模型(如化疗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靶向药物联合放疗)的开发,也要求CRO平台具备多药物组合方案的设计、优化和评价能力,以支持现代肿瘤治疗中日益普遍的联合用药策略。

    在国内,以爱思益普(ICE Bioscience)为代表的生物学CRO平台正在不断拓展和深化其体内药理学服务能力。依托超过27000平方米的实验设施、480余人的研发团队和覆盖离子通道、GPCR、酶学等多个靶点类型的综合性技术平台,爱思益普能够为肿瘤药物研发提供从CDX常规模型到耐药模型、原位模型和转移模型的多层次体内评价方案,并结合DMPK和安全药理学数据,为客户提供更全面、更具转化价值的成药性评估支持。这种多层次的模型体系与一体化服务能力的结合,正成为加速抗肿瘤新药从实验室走向临床的重要推动力。

问问思思
咨询小爱
问问思思 · 秒回实验问题×